Tai Hum Chuen最近乘車途經大磡村的舊址,發覺景物依舊,人面全非。番查舊照片,昔日筆者曾駐足的餐廳老店,橫街窄巷,均歷歷在目。

當日筆者每逢拍攝前後,總喜歡和幾位影友留連村內的茶餐廳、粥麵鋪等等。那種隨心之所至,不為『交功課』而幹的拍攝『工作』,在奶茶蛋治,油條白粥的陪伴下,倒也十分寫意。店舖的老闆,一般也知我們來意,偶爾也閒聊幾句。這些簡單的事,簡單的人,在那段日子,倒也成了筆者假日的好節目。

回想起來,我們這些業餘拍友,比起那些為口奔馳的專業攝影師,不知幸福多少倍。

担担麵和蘭花的愛好者,可能經常出入一條叫『大磡村』的地方。可是對於其他人來說,除了對她冠以『木屋區』的名字之外,根本談不上任何感情。

大磡村座落於新蒲崗工廠區附近,鑽石山地鐵站上面『星河明居』的對面。如此的地理位置,如果你站在大磡村內從某個角度向上望,很容易便可拍到一張提名為『貧富懸殊』的照片。

正確來說,整條村是由『上下元嶺村』和『大磡村』組成。不過大家也習慣稱她作『大磡村』而已。清代的時候,她已經存在。早期村內只有少量平房,卻有很多農田。隨著數次大遷徙,大量移民湧入香港,不少外來人士便在這裡非法建屋,久而久之,便變成了後來擠逼的局面。衛生和治安,便日益變差了。

印象最深刻的,是村內的舊式茶餐廳和粥麵舖。清拆前,筆者數度造訪,當被問及會否在他處另起爐灶的時候,那茶餐廳老闆只一面煮食,一面微笑道:『不會了,都要結業,執了它便算。』

筆者也好像被他們的無奈和豁達所感染。總覺得他們只是一群老街坊,心地善良,十年如一日地工作,對生活別無奢望。與大家在電視上所見的,清拆時村民和警察劍拔弩張的場面,像是兩個世界。

Tai Hum Chuen is a squatter area near San Po Kong industrial area in Kowloon east, just opposite a new, splendidly decorated estate. A contrast between the poor and the rich.

Beginning in the Ching Dynasty, Tai Hum Chuen started with a few log cabins and lots of area were lands capable of cultivation. As time passes, many illegal constructions emerged as immigrants flooded into the area. It then changed to a highly crowded village. The government decided to reconstruct the whole village and many old, traditional businesses such as barber shops and restaurants have to be pulled down.

街坊福利會

用平常心對我們說『執了它便算』的茶餐廳老闆

筆者的奶茶和蛋牛治

僅容一至兩人過的窄巷

舊式理髮店

遙望『星河明居』的大磡村入口

『貧富之間』

在村內拍攝其實並不困難,這張是『擺明車馬』擺好三腳架後,用120片幅的雙鏡頭相機拍攝的。筆者好整以暇安裝好所有器材後,利用極慢的快門,配以快門繩拍攝。當時現場亮度極低,相機上古老的『硒測光錶』未知是否可靠。惟有靠經驗了。

本頁內所有正方形構圖的照片均用120片幅相機拍攝。這張採用國內的『上海牌』黑白菲林,一小時彩色相紙沖印。原相層次分明、質感細緻,竟有不俗的效果。最妙的地方,是剛好有人走過,頗俱生活感。

村內居民大多採用此種信箱,可說是村中特色之一。

這張提名為『你搵邊個?』。當天筆者拍完大批靜態的環境照之後,很想拍一些有人的、生動的照片。恰巧當時有幾個小朋友在屋外玩耍,機會來了。我們起初也只是偷拍,到後來被他們發現了,反而更見好玩。小鬼們初時也只是對我們的相機感興趣,想知道究竟是怎麼樣的一件東西,之後我們裝作去偷拍他們,他們也扮作很怕羞的樣子,急竄回屋內,好玩極了!有趣之處是他們並非真的怕羞呢。這個鏡頭是當他們注意另一位影友時拍下的,神情和姿態也很自然,活像真的有陌生人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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